母亲正拿着抹布擦手,闻言笑了笑。
\"大嫂你留着穿呗,我哪穿得惯那些洋气货。\"
\"哎呀客气啥!那是大衣,这天穿正好。秀秀也进来,帮你二婶参谋参谋。\"
大伯母不由分说,上前拉着母亲就往她那屋里走。
堂姐李秀挺着肚子,手里抓着把瓜子,也笑嘻嘻地跟了进去。
\"咣当\"一声,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掩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男人们的喧哗。
我坐在这儿,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虽然换上了干爽的裤子,但这粗糙的抓绒内衬每摩擦一下,皮肤上那层干涸后的感觉就更清晰一分,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罪证贴在大腿内侧,令人坐立不安。
我站起身,像是要甩掉身上那股霉味似的,漫无目的地往后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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