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她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一下子冷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防备,就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又像是在看一团必须被清理的污渍。
她只看了我一眼,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继续跟大伯母聊着家常。
\"向南,过来烤火啊,坐那么远干啥?\"大伯招呼了我一声。
\"不用了大伯,我热。\"我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指。
其实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满手心洗不掉的汗湿感。
这时候,堂姐李秀端着果盘过来了,在母亲另一边坐下。
大伯见我不动,也就没再管我。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硬中华\",先给我爸散了一根,又扔给堂姐夫一根。
三个大老爷们凑在靠窗那边的旧沙发上,点上火,开始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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