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残忍地扎进了江棉心里最自卑的软肉上。

        “结婚整整两年了!我操了你那么多次,你的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真是个下不出蛋的鸡!”

        赵立成的咒骂越来越恶毒,完全撕破了所有的体面。

        “除了你胸前那两坨肉能让外面的男人多看两眼,除了在床上张开腿被人干,你还有什么价值?!你就是个丧门星!是你身上的晦气,克死了我儿子!”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像扔一块破布一样,猛地松开手将她往前一推。

        “啊!”

        江棉惨叫一声,身体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向地面。

        她的手掌本能地在身前撑了一下,却偏偏好巧不巧地,按在了那一滩碎裂的锋利水晶玻璃渣上。

        尖锐的玻璃刺破细腻的肌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与地上尚未干涸的茶渍混合在一起,红得刺眼。

        “滚!给我滚出去!别让老子再看见你这张晦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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