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色尚好,时辰亦早。”他双臂枕在脑后,目光带着戏谑与征服者特有的从容,扫过被迫以极其屈辱姿态站立在面前、兀自微微颤抖的母女二人,“这般干看着也是无趣。不若……我们来玩个小游戏。”

        他的目光如同拥有实质的热度,刮过甘宝宝高潮后余韵未消的饱满身躯——

        肌肤泛着情动的桃红色,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晶莹闪烁,宛如晨露沾湿的蜜桃;被拘束带深深勒入的乳肉显得更加饱胀欲裂,雪白的乳肉上缘被勒出深红的痕迹,顶端的红梅硬挺肿胀,可怜地颤抖着。

        眼神又掠过钟灵青春娇俏却同样被迫展示的胴体,少女的肌肤在月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因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窥见母亲丑态后的悸动而绷紧,腰肢与臀腿的线条,透着一股亟待采撷的紧致诱惑。

        她们脚上那双高及大腿根的漆皮高跟长靴,让她们站姿别扭,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前倾,这使得腰肢更显纤细不堪一握,臀形被夸张地拱起,圆润如满月,紧绷的黑色丝袜在臀峰处反射着幽光,每一步微小的挪动都不得不摇曳生姿,却又充满了被完全掌控的脆弱与无力感。

        “你们二人,”赵志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一丝残酷的玩味,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清晰回荡,敲打着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以此姿态,比赛‘深蹲’。”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那堪称凶器的昂扬,“每次蹲下,须得将我这宝贝,完全坐入你们下体花径之中,直至根部抵紧芳草,方算作有效一次。”

        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母女二人瞬间变得更加血红的脸色,以及那双美丽眼眸中涌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惊慌和难以置信。

        甘宝宝嘴唇颤抖,血色尽褪;钟灵更是羞耻得眼眶泛红,泪光盈盈,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赵志敬继续宣布那荒淫无耻的规则:“坐不进去,或是中途滑出,便不作数,需重来。谁先力竭无法继续,或是最终完成的次数少,便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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