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抛出了对此刻尊严尽失、渴望一丝喘息的她们而言,难以抗拒的“奖励”,“赢家嘛……可以解开手臂束缚,恢复自由。如何?”

        这规则……简直是将她们的羞耻心与为人母、为人女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底碾碎,再踩入泥泞!

        竟要她们以此等近乎全裸、被缚双臂、穿着这等淫亵鞋履的别扭姿态,主动用女子最私密娇嫩的花穴,去“容纳”、“吞吃”他那可怕巨物……

        还要比赛谁更“持久”,谁“吃”得更深更卖力?!

        甘宝宝气得浑身发抖,丰满的胸脯在紧身袜的包裹下剧烈起伏,乳肉上缘被勒出的深痕随着呼吸不断变化,乳尖因极致的愤怒和夜风的微凉而硬挺如石,摩擦着冰凉紧绷的漆皮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异样快感。

        她想张口斥责这魔鬼的玩弄,却见身旁的女儿钟灵,先是惊恐地睁大了杏眼,随即竟慢慢垂下了眼帘,咬着被自己看得有些红肿的下唇,眼神复杂地飞快瞥了一眼那根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又偷偷睃了一眼面色铁青、喘息未定的母亲。

        少女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屈从,认命,以及在那屈从之下,一丝食髓知味后难以言喻的、被勾起的跃跃欲试?

        这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穿了甘宝宝的心房!

        她猛地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在女儿面前,被这混账以那种屈辱到极致的方式侵犯后庭,发出连自己都觉陌生放荡的哀鸣与啜泣;想起此刻母女二人近乎一丝不挂、仅着这些见不得光的束具、如同待宰羔羊般并排站立任人评头论足的狼狈与羞愤。

        一股更深、更沉的羞耻,混合着破罐破摔的麻木与无力,如同冰凉的潮水,淹没了她刚刚涌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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