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吸吮般的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春潮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腿心的丝袜,也让赵志敬的唇舌品尝到了更直接、更甘美馥郁的滋味!
“哈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甘宝宝最终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哀婉长鸣,腰肢猛地反弓如虾,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这灭顶的极乐而剧烈挣动,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被束缚带勒得形状惊心动魄的乳球,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汹涌的抛甩战栗!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灵魂出窍般的高潮,死去活来般泄了身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彻底酥软,若非那拘束带勉强维系着她的站姿以及赵志敬适时扶住她的腰臀,只怕会立刻如一摊春水般软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中,她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焦,脸颊酡红如最醇烈的醉酒,先前那点怨怼、挣扎与身为长辈的矜持,竟在这番匪夷所思的“服侍”与随之而来的、猛烈到摧毁意志的快感冲击下,消散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近乎驯服的虚软与空荡。
她甚至不敢、也无暇去瞥视身旁的女儿钟灵此刻是何表情,只觉天地间只剩下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令人战栗的余韵,和自己怦怦狂跳、羞耻欲死的心。
“好了,”赵志敬惬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品尝了什么稀世珍馐,这才悠然起身,随手抹了抹唇角,走向一旁草地,好整以暇地躺倒下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赤裸精壮、肌肉线条如斧凿刀刻的身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那胯间的昂扬凶器非但未见疲软,反而因方才的刺激与眼前美景显得更加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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