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席间,男人们开始拼酒,从当年的工分聊到现在的养老金,烟雾缭绕中,一种粗犷而热烈的亲情在肆意流淌。
苏晓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发现,虽然这些亲戚说话嗓门大、动作粗鲁,但那种对她的关切是没有任何杂质的。
这种被一整个家族“围观”并接纳的感觉,对一个异乡姑娘来说,是最好的定心丸。
吃完饭,长辈们聚在一起打麻将。那种麻将碰撞的“哗啦”声,是北方除夕下午最标配的背景音。
我拉着苏晓溜到了胡同后的老操场。
那是外公他们厂区的老地盘,雪还没被人清理干净,厚厚的一层盖在生锈的单杠和滑梯上。
“呼——好撑啊。”苏晓抱着肚子,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留下两个小小的坑位。
“所以带你出来消消食。”我顺手团起一个雪球,在那儿掂量着。
苏晓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林然,你敢砸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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