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铺开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徐州这一带典型的风格。
大盘、大碗、大份量。
正中心是一盆冒着红油、盖满了青椒和蒜瓣的地锅鸡,锅边贴着一圈薄如蝉翼却极具韧劲的喝饼;旁边是脸盆大小的红烧狮子头,每个都有拳头大,颤巍巍地泛着诱人的油光;再往外是松鼠鳜鱼、凉拌猪耳朵、还有苏北特有的“四喜丸子”。
“晓呀,尝尝这个鸡。这是咱自家乡下收上来的小公鸡,柴火灶炖的,味儿正!”外婆一边说,一边往苏晓碗里夹了一个肥大的鸡腿。
苏晓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碗,眼睛都直了。在南方,菜量讲究精致,这种
“视觉冲击力”让她半晌没回过神。
“谢谢外婆。”她小声说着,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那种咸鲜中带着一丝辣味的口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她惊喜地抬头看向我,“林然,这个饼浸了汤汁,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在这儿,你不把碗里的剩菜吃完,外婆会觉得你嫌她做饭不好吃。”我凑在她耳边开着玩笑。
苏晓吓得赶紧埋头苦干,那副努力“战斗”的样子,逗得一桌子长辈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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