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润滑已准备就绪,深沉喘息着的修女玉手便迫不及待地沾染些许,那粘稠的透明抹上纤指,然后于口齿、后庭婉转,一抹又一抹,充盈一个需要滋润女人该有的妩媚与飘然。

        前一刻,她的手指探入她的肛穴并没引起太大的动静,只是微渺的一声,轻轻颤抖,接着芬芳扑鼻。

        可当她起身允诺男根傲然挺立,紧紧闭合的菊口轻缓落于硕大龟头之上,马眼瞄准雏菊中心,借助淫液的湿润与润滑,坚硬龟首缓缓开拓菊穴,慢慢深入,当菊口因牢牢箍住冠沟而使得往后的刺探停滞不前时,几乎拼尽全力的徒然一坐,紧接而来的闷热肛穴触感便瞬间裹挟整个男根,四面八方的包裹和无比紧密的摩擦仅仅大脑需要反应的刹那从未有过的快感便席卷阿波尼亚后庭,直接贯穿她的大脑解放彼时压抑多时的寂寞和空虚,将体内的积蓄瞬间排出。

        “哈啊啊啊啊啊!!!!”

        也许仰天长淫便是这般景色,夜色里她的身影分外晰明,连娇靥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无法反抗的巨量快感充斥下体使得大量爱液喷发在男人身上,那温甜的潮水几乎是要把他淹没般无边无尽,肆意挥洒的途中还溅进了他的嘴里让他第二次切身体会的品尝到了女人阴部的味道。

        虽然心有不满但他不会说什么,因为这些都是她努力得来的褒奖,所有他没有动弹没有反应,只是静静望着身上淫荡的美人,望着这个已沉湎淫欲的孤独的黑袍寡妇。

        她绝美的身姿颤抖着,闷湿的后庭紧紧夹着一根堪比种马的阳具,她在忍耐的同时享受着,待到下体过量的蚀骨浪潮过去,为了消化这般快感的她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双手撑住他的胸膛竭力呼吸以图让体力快点恢复。

        可那感觉就像是细水长流般在体内挥之不去,甚至还源源不断地扩散每一个感官的每一处,舒服的酥麻助长爱欲火焰,淫欲渴望恣意婉转、膨胀、上浮,阿波尼亚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身体的主导权。

        “哈啊…哈……咕啧,”她喘息着,灼热芳香倾吐,和着点点湿咸滋味飘入鼻腔:“真糟糕,您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自己忍不了投降放进自己体内还反咬受害者一口,您的品德也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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