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再也抑制不住的喘息扑扇男人脸上。

        阿波尼亚笑着,笑的邪魅,充满渴望。

        湿淫,清晰且显眼的湿淫,即便脑袋晕乎乎的,善解人意的修女小姐依然看得懂男人微不足道的眼神请求微微起身允许他躺着的位置调整到两人都能坐到的床铺中央,这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的耻辱之床承载过太多男女的欢爱,但现在,它迎来了第一次打破常规。

        待到所有的可有可无的道路铺平整,等到两人都重新进入状态,忍耐许久的阿波尼亚终于如愿以偿地重新轻浅地落座于那根半软男根之上,肥美肉唇缓缓摩擦让它缓慢复活同时爆发出一阵发自内心的快乐啼鸣:

        “呜~~?”

        那淫美、悦耳的叫声听得窗外夜风都羞得静止不动,纤细玉指可以说是带着暴力把清晰勾勒淫屄形状的内裤蕾丝扯到一侧,柔软毛发与阴唇的触感令肉茎再一次燃起欲火,历经彼时的射精却更加硬挺炙热。

        发情修女着迷地望着身下那根坚硬的肉棒,她早已领略过它的风光与威力,体内油然而生的向往与瘾性不言而喻,于是淫液不由自主地淌出,温热、微粘,和着情欲的腥臊气与若隐若现的充斥酒香的晕雾,那混合一起的气味钻入男人鼻腔,给大脑某种说不上来的醉意,和比过去任何时刻都更难以言表的冲动。

        如果用他的话解释,那这些诡计统统都是婊子花招,可放着这人身上,这些多年来的认同与根深蒂固的思想豁然全部松动,在松软的土壤里,被轻而易举地刨开。

        “哈啊……真是,叫人停不下来对吗?”

        他饶有兴趣的问道,但身上那人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

        不过根据表现来看,无论彼时还是接下来的发生,都不是能由理智控制的:淫荡的修女燥热难耐,重而缓的刺激、摩擦下体的高潮峰值早已濒临极限,淫液不知何时泛滥成灾流得下腹到处都是,那些淫靡的温热一汩接一汩地流淌到床上,渗透、浸染,把洁白的耻辱之床更换成只属于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幸福之床,他届时应当深刻领悟到,这张床上其实可以存在爱的,即便那些爱不过性高潮来临前的幻觉,或积攒太久没得到发泄的多巴胺的过量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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