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的恶臭与闷湿的杂草气味混合从各种各样的店面里飘出的味道一起钻进鼻腔,这时他注意到面前不远处手挽手的年轻贵妇用扇子遮住娇靥,秀眉拧紧,细碎的低语消散耳边。
他不好描述陈杂于是吐出浊气,有点想念书房的安逸了。
多变的天气温度环境对不喜欢乘车出行的人向来不太友善,从下水道冒出的片片氤氲好似火车燃烧的蒸汽一股脑的往上窜,不知从哪放响的铜管乐器的声音与钟楼敲响的钟声一同萦绕脑海,他不禁思考柯德勒神父此刻会不会在哪个黑暗的房间抚摸某个女人或男童剔透的身体,就着肃穆神圣的短暂时刻乘坐与教义背道而驰的滚烫列车,通向升华的巅峰。
他走着、想着,不自觉吹起口哨,目光惬意的扫过周围,停在身后始终保证自己安全的老友身上。嘴角抬起,眼角弯弯,语气轻快: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女人耸耸肩打了个哈欠,披散在背的翠绿长发如波浪舒展:“就按平常那样,用你擅长的。”
“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如果觉得愧疚,我们可以文明点。”
“我们之间可没文明一说。”
他拍拍插在皮带衬裤缝隙间的刀具,刚磨好擦过水的它若放在热阳下,想必会如这座城市般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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