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挨打。”
他们继续往前走,拐过两个弯道穿过马路与拥挤一起的杂乱房屋,经过一条长长的巷道绕过烦人警卫的看守,拨开密叶的遮蔽视线在无数繁荣的屋顶中挑来拣去,当第三名医生同妻子关上卧室门,厚实云层淋湿茂盛的光芒流淌而过的温风携着让人垂涎的饭菜香气越过世界脊背时,男人找着了属于他们的那座庄园。
“您好,先生。”
“他在吗。”
“一直都在。”
铁门狰狞的声响如忧伤的笛音通知异教徒的到来。
新来的侍卫领着他们进了宅子,上到二楼走廊左边最里面的那间他平日招待客户阅览合同或存放文件的地方房,他知道他很多个夜晚都是在书墨中度过的,昏黄时这里亦是他心爱的性爱场所、安眠的鸟巢。
不过现在,因为一位彬彬有礼的野蛮人被召唤过来,它即将变成奸恶背叛者的孤冢。
侍卫敲了两下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后示意他们进入,然后关上静静等待。
“您好,挪威先生,近来可好?”他比宅邸主人先一步发出诚挚的问候,笑脸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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