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老烟枪转向她，“你境界最低，但你的血脉觉醒最晚。你的力量几乎全部来自遗物，本源之力只有在归墟深层点灯那一次真正动用过。你的起点是辰星境——引灵气淬T。按正常修炼进度，从辰星境到荧惑境需要至少几年。但你是姬紫薇的传人，姬紫薇的秩序之道重感悟不重积累。你已经在归墟深层用秩序之力点燃过灯芯，等於已经完成了一次越级突破。从辰星境到荧惑境的瓶颈对你来说不存在，你只需要积累足够的灵气储备。”
“那我呢？”李长安问。
“你是最奇怪的一个。”老烟枪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你没有正经修炼过一天，但你做过两件事。第一，你在归墟之眼的封印石台上加固过两次封印，每一次都是把本源之力从心跳里直接灌入长明灯。第二，你在归墟深层用本源点燃了第四盏长明灯。归墟深层没有任何遗物可以辅助，你用的是最纯粹的帝释天本源——b正常修炼路径炼出来的本源更纯，因为它没有经过功法的中介，直接从你的心跳进入了长明灯。”
“所以我的境界是——”
“你的本源纯度至少是辰星境顶峰。但你完全不会用。”老烟枪从腰间拔出那根断了半截的旱菸杆，用断口指了指李长安的x口，“你就像一个蓄满了水的水库，但没有装水龙头。你的本源之力只能在两种情况下释放：一是你情绪极度激动的时候——b如在归墟梦境里冲着归墟之主喊‘你不配’；二是你用遗物当中介的时候。没有遗物，你就是个T力b较好的普通人。”
“听起来很符合我的人设。”李长安说。
“是符合。但接下来面对的不是归墟魔物，不是你能用土豆砸的东西。”老烟枪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帝释天当年创守护之道，核心不是杀敌，是护人。他在辰星境就能引灵气淬T，用身T当盾。你在归墟深层点灯的时候，你保护了谁？”
李长安想了想，发现在归墟深层的整个过程中，他其实没有刻意保护任何人。苏夜在对抗归墟印，顾安然在激活公式，他点灯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保护，是——
“我在想我爸。想他跟我说过的话。”
“守护不是保护别人不受伤害，是让你想守的人能继续做他们想做的事。你爸想做的事是让你活下来。苏夜想做的事是走到他父亲没走到的地方。顾安然想做的事是弄清楚她NN留下的谜题。你在归墟深层点灯的时候，有没有让这些事变得更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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