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归墟，不是三至尊。”苏夜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归墟之外还有别的存在？”
“万年前那场大战的参与者，不止三位至尊和归墟之主。”老烟枪说，“这件事我本来打算等你们完全恢复之後再告诉你们。但昨晚那GU力量出现之後，我觉得不能再等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薄册，放在石桌上。册子的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迹，但纸张的质地不像是纸——太韧了，折了上万年都没有脆化。李长安认得这种材质，和《归墟封印日常维护与故障排除指南》的封面一模一样，是姬云生用归墟残渣炼的那种特殊材料。
“《归墟九曜通监》。姬云生编的。”老烟枪说，“和那本故障排除指南是一个系列。你们之前靠遗物打架，是因为对付归墟只有遗物管用。但遗物是三位至尊专门为封印归墟而炼的，它们的力量和归墟之间有天生的相克关系。对付归墟之外的东西，遗物只是强大的法器，不是必杀的钥匙。你们需要开始练自己的本事了。”
李长安拿起那本薄册翻开。第一页是一行熟悉的笔迹——姬云生的字。和手册扉页上那句“不要骂人”的语气一模一样，但内容严肃得多：“归墟九曜，三至尊所创功法T系。世间功法皆源於对抗归墟之力。九重境界，每三重对应一次生命与力量的质变。凡我三脉传人，须按此修行，方可於无遗物时亦能自保。另：戮苍生大人不Ai看书，故本册配有cHa图。若连cHa图都看不懂，请找姬紫薇大人当面请教——如果你找得到的话。”
“三至尊创的功法？”顾安然凑过来看。
“帝释天创了守护之道，对应辰星、荧惑、镇星三境，是打基础的阶段——引灵气淬T，灵气外放成形，引大地之气化铠。戮苍生创了杀伐之道，对应岁星、太白、辰星三境——辰星境在九曜T系里有一个重名的境界，是守护之道和杀伐之道交汇的位置，到了那个境界，你可以展开自己的法则领域，在你的领域内你即是规则。”老烟枪指着李长安翻到的某一页，“日曜境是触控本源，归墟境是掌控万法归一——三位至尊当年就在这个境界。至於无极境，与大道合一，化身天地规则。三至尊若未陨落，本可触及。但他们为了封印归墟，把自己的力量拆成了碎片，所以没有人真正达到过无极境。”
李长安翻到册子中间，看到一张cHa图。图上画着三个小人，分别站在三道不同颜sE的光柱里：金sE光柱里的小人双手合十，头顶写着“帝释天，守护之道”；暗红sE光柱里的小人握着剑，头顶写着“戮苍生，杀伐之道”；银sE光柱里的小人捧着星图，头顶写着“姬紫薇，秩序之道”。三道光柱汇聚到同一个点上，点的旁边用毛笔注释了一行极小的字——“三种本源不分优劣。各走各的路，到最後自然汇合。此为姬紫薇大人原话。但戮苍生大人私下说，他的剑最快。帝释天大人没说话，只是微笑。我个人认为，那个微笑b剑更可怕。”
顾安然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是她在归墟之眼归来之後第一次笑。
“你们三个人的境界不一样。”老烟枪指着苏夜，“你最高。归墟印折磨了你二十多年，杀伐之力从心跳里直接cH0U取，你的境界至少是太白境——凝练法则印记，攻击中附带法则之力。但你从未按正规路径修炼过，你的所有力量都是被归墟印b出来的。现在归墟印稳定在边界内，没有外力b你了，你需要从头补基础——从辰星境的灵气淬T开始，一步一步往上补齐。”
苏夜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李长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从头补基础，等於把二十多年的战斗经验全部拆开，重新按正规T系组装一遍。这b从零开始更难，因为不只要学新东西，还要忘掉旧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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