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乱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重新整理好了,下摆平整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让我痴迷的肉体。

        大概是半夜觉得燥热,又或是那条外穿的加绒裤子实在太过厚重束缚,她竟然在睡梦中把它给脱了。

        此刻,那条黑色的裤子被随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条纯棉的肉色内裤。

        应该是昨天大伯母找来的新内裤,说是还没拆封的,临时拿来了母亲。

        款式是那种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设计,布料厚实,边缘甚至还镶着一圈略显俗气的蕾丝花边。

        这种东西,要是穿在别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气,可穿在母亲身上,穿在这个如此近旁的熟美躯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肉色的棉布贴身包裹着她过分饱满的屁股,勒出两道圆润宽大的弧线。

        因为侧卧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压着,从内裤边缘溢出些许白腻的肤色。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双腿呈现出一种釉质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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