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极具撕裂感的反差,让处于失血后微弱眩晕状态中的迦勒,感到了一种近乎扭曲的荒诞感。

        他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双手,看着她那双总是像小鹿一样湿漉漉、此刻却盛满了恐惧与试探的杏眼。

        他没有说话。

        喉咙里因为缺水和抽了太多雪茄,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干涩。

        他只是用那双染着血腥气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狂热,盯着她。

        你知道你那个废物丈夫现在在哪里吗?

        你知道那个想要带着你的财产跑路、逼你让位的女模,现在是一具泡在河水里的浮尸吗?

        你知道我在失血的瞬间,满脑子想的,全都是你吗?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血腥与杀戮,都在他的唇齿之间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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