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转身走到吧台前,从制冰机里铲出几块冰块扔进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冷水,仰头一口灌下。

        冰冷的水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勉强压下了那股因为噩梦而持续翻涌的恶心感。

        “还没找到。”卢卡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我们监控了赵立成所有的通讯设备和私密邮箱,没有任何线索。至于他那个叫江棉的妻子……两人最近的沟通极少,甚至可以说是形同陌路。我们技术部连夜分析了她的行为轨迹,这个女人平时除了去超市就是待在家里,社会关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摆设。”

        迦勒倒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玻璃杯底和黑色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个带有音频标记的文件夹。

        那是昨晚深夜,安装在402室浴室通风口附近的监听器截获的一段杂音。

        没有想象中关于资产转移的秘密通话,也没有阔太太无聊的社交抱怨。

        只有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紧接着,是女人极力压抑着的、微弱的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