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丑……”
“呜……”
那声音极小,如果不是监听设备的收音级别够高,几乎会被水流声完全掩盖。那是纯粹的自我厌弃,带着一种深深的、让人感到黏腻的自卑感。
迦勒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原本以为,能安稳地坐在赵太太这个位置上,那至少是个被金钱喂养得通晓精明世故的女人。
没想到,剥开那层体面的外壳,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个在自我厌恶中挣扎、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废物。
“那就是个毫无价值的废棋。”迦勒冷漠地下了定论。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随意地划过,画面跳转到一张远距离偷拍的静态照片。
照片里的江棉正站在花店门口。
她穿着一件毫无腰身可言的宽大风衣,怀里抱着一束包扎好的白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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