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依旧没有感情般宣读着:“阿尔图罗·吉亚洛,从现在起,凡是我没有直接下令的要求,你不得执行,否则会受到惩罚,逐次递增。而且,之后你对我的一切称呼必须使用‘主人’,不能有别的称呼,不能用代词来指代我,无论是否在我面前。”

        “哈……啊哈……那您这……呃……呜……呜……”

        黑发的演奏者没有意识到现在地位根本性的转化。

        脖颈被扼住,身体再一次背叛她的主人一样尽力挣扎着,但博士居然放弃了进一步对她的窒息折磨,在留下青紫色淤痕后似乎身体已然坐在她的胸上,直到这时阿尔图罗才意识到身下的似乎不是床,而是柔软的地面。

        “你他妈听不懂在说什么吗?这次惩罚会在之后算清,在此之前……”

        鼻腔之中突然融进浓郁的腥臭,面部也感到一股热气复上,随着眼罩被粗暴地扯掉,本想就此安静地等待之后未知的阿尔图罗终是被震撼了:头顶是柔和的光线,照出了博士此刻带着嗔怒但却依旧美丽的面庞,双峰在这个角度显得更加挺拔,她似乎也仅穿了皮质的一件连体内衣,而那内衣的下摆因为不言而喻的原因已经几乎被顶碎——接近极限尺寸的扶她肉棒挺立在阿尔图罗的面前,光是雁首就有一个半拳头大小,长度更是比阿尔图罗的琴弓也毫不逊色,而更为恐怖的是那上面随着海绵体涨大而也一同粗壮的青色血管的跳动,告知了这根巨物的雌杀本色,嗅闻着浓郁的精腥,本就意识有些散乱的脑海更是被着味道摧残的一片空白。

        “认真做润滑,否则到时候痛晕过去就再算一次惩罚。”

        萨科塔的粉唇颤抖了一下,饶是见过这片大地的无数景象的阿尔图罗,对扶她肉棒的了解也仅限于在萨科塔的童年和在莱塔尼亚为某些贵族的演出后服务,而那些肉茎的状态……完全不能比,就像将双子塔同荒野上的村庄相比一样。

        她尚未献出过自己的童贞,比起在意贞洁被夺走,正如博士所说,她也担心自己羸弱的身体会在痛楚之下直接晕过去。

        眼罩被重新套上,但足够浓厚的气味提供了指引。

        阿尔图罗的舌伸出,原本作为歌唱练习的舌技却在这样的情景下派上用场,一寸寸经过巨物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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