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口分泌的先走液份额已经足以在舔舐的过程中让喉咙必须时不时做出吞咽的动作,娇小的乳鸽对肉柱的摩挲显得格外无力,唯一的好消息是生理反应不只有痛苦,下身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湿润。

        “……下流。你难道是被专门训练过如何给选帝侯性处理,才受到莱塔尼亚的保护吗?”

        博士一边道出此刻阿尔图罗无法反驳的羞辱话语,一边直接抓住阿尔图罗的光环让嘴不得不被牵引着套到肉棒上。

        尽管看不见眼神,但身体的阵阵颤抖告知了这种行为对于萨科塔的巨大意义,痛楚,快感和羞辱交织,不知不觉肉棒就占据了阿尔图罗的整个口腔,喉咙被摩擦导致的一次次呕吐冲动恰到好处地挤压着马眼,分泌的先走液已然让口腔和鼻窦都被腥味占满。

        不多时,随着一小股精液的泄出,博士拔出了埋在嘴里的阳物,对准了萨科塔此时已然泛滥成灾的下体。

        “童贞还在吗?”

        “……哈啊……哈……在。主人……能不能解开我的手……咕呃?!呜!”

        阿尔图罗抓住能大口喘息的机会,还想尽可能争取一点主动权。

        但随着巨物直接插入到处女膜前,传来的痛感和撕裂感让她的话语又不得不消逝在脑海空白中。

        故意停下来是担心剧痛的休克吗?

        对于此刻的境地她没有能主宰自己身体的丝毫余地,只有博士或许会生起的怜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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