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阴暗、潮湿、充满了汗味与骚臭气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被强行压制,到那次在厨房洗菜时被掀起裙摆肆意侵犯。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种被充填的胀满感,那种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软,此刻都化作了骨髓里难以忍受的痛痒。

        难道说,儿子真的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悲哀地想着。

        作为一个在父亲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她此刻的想法却卑贱得如同发情的雌兽。

        她开始担心自己因为那次彻底的臣服而失去了作为猎物的价值。

        她这种受虐型的母性在长期的心理折磨下已经变异,她渴望被掌控,渴望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再次钉在床上肆意凌辱。

        这种极度的性饥渴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她感觉到下体那层紧绷的丝袜正变得潮湿。那是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是从羞耻深处渗出来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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