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低头,视线却在妈妈那双被丝袜勾勒得极其性感的足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看向父亲。

        “爸,都是些超市买回来的半成品。热一热、炒一下就行,简单的很。妈醒了就赶紧吃吧。”我的声音平稳且礼貌,听不出任何波澜。

        在妈妈听来,这种刻意的疏离感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慌。

        晚饭的过程沉闷而诡异。

        妈妈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里脊肉,甜腻的酱汁沾在她的唇瓣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我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偶尔掠过她的胸口,又迅速缩回。

        吃完饭后,由于心情大好,父亲竟然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在厨房里大声哼起了那首老掉牙的《水手》。

        水流声夹杂着不着调的歌声,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披上了一层虚假温馨的外壳。

        我拿着快递盒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闭合的声音极其清脆。

        妈妈独自回到了卧室,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泛黄的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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