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冰冷的黑曜石展台上,四肢被重新固定在展台自带的、更为精巧的束缚机关上。

        这个转移和重新捆绑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羞辱。

        黄蓉能感觉到那些坊丁粗糙的手掌隔着油膏接触到自己肌肤时的触感,能听到台下客人们因她身体被搬动时晃荡出的惊人肉浪而发出的压抑惊叹。

        此刻,黄蓉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活祭,被数百道贪婪、好奇、淫邪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炙烤着。

        她那被彻底打开的、白腻赤裸的肉体,在数十盏从下方投射上来的、摇曳不定的牛油灯火光中,每一寸肌肤的起伏,每一根因紧张而绷紧的线条,都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身穿暗紫色锦缎长袍、满脸慈祥笑容的身影,缓缓走上了展台。正是喜媚嬷嬷。

        她手中握着一根打磨得光滑无比的紫竹长杆。

        先是像一个最专业的拍卖师,围着黄蓉赤裸的身体缓缓走了一圈,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欣赏着自己即将推出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台下数百名翘首以盼的客人,用一种抑扬顿挫、充满了煽动性的语调,高声宣布道:“诸位贵客,稍安勿躁!”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今夜,老婆子我,为诸位寻来了一件真正的‘绝世逸品’!在介绍她之前,老婆子想让诸位先看一样东西,一样能证明她‘价值’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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