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言一出,周围几个男人立刻投来了“同道中人”的目光。
鲁有脚硬着头皮,继续扮演着他那“风月老手”的角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那具身体上。
他的视线,从那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雪乳,缓缓滑向那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双腿彻底分开、毫无遮掩的、最神秘的幽谷。
“你们看,”他压低了声音,既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又像是在强迫自己完成任务,“她此刻全身都在抖,你们以为是怕?是,也不全是。更是……兴奋。你们没见识过这种女人,骨子里比谁都骚。越是把她当成畜生,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爽。你们就等着听吧。她那叫声,保管比这坊里任何一个婊子,都浪得多。”
说完这番话,鲁有脚感到一阵混合着自我厌恶与完成任务后的虚脱感的眩晕。
他不敢再看那具身体,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那颗对帮主赤胆忠心的心,就会被眼前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彻底烧成灰烬。
刑架最终停在大厅正中央那座略微高出地面的、专门用于展示顶级货色的黑曜石展台前。
接着,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四名身形更为魁梧的坊丁上前,两人负责托举,两人负责解开旧的束缚、换上新的固定。
他们动作熟练,配合默契,如同搬运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黄蓉的身体被凌空抬起,自始至终,她的双脚都未曾接触地面分毫,彻底贯彻了“肉畜脚不沾地”的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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