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莺歌,这般可舒服?”宋平康满心欢喜的笑着问道,低头在莺歌唇上轻啄了。
两人唇瓣相亲,原是这般柔弱,不觉痴迷。
只把莺歌亲吻的唇瓣半张,微微发麻。
莺歌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心下却觉得怪异,男女之事难道只是如此?
龟头一点点探进了穴口,将将被温热包裹着,宋平康忍不住仰头大口喘息,心道,竟是这般舒服,满意地问道,“好莺歌,爷可威武?”
“自然。”莺歌笑着道,小腹却空虚搔痒的难受,那东西只虚虚的放在哪儿,却是不进不退。
宋平康只道这般便是人间极乐,生出些了汗,顿觉困乏,不肯抽离,侧身环抱着人睡去了。
立日天明,雨却仍下个不停。
宋勋承照例早起,站在屋檐下,天空阴暗,望着缠缠绵绵的雨。
刚刚下人来说,昨个少爷把随侍的丫鬟收了房。
宋勋承轻点头,只道知道了。
跟前的丫鬟本就是精心挑选备作初晓人事时通房之用的,没什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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