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秀兰回头望了一眼,男人正怀抱着女子低头亲吻,那画面并不艳丽,反而生硬刻意。

        转头回了自己屋。

        她体弱,这一回月事,有的是她受得。旁的事儿,此时反而无足轻重了。

        奚秀兰这半日迷迷糊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天色已经昏昏沉沉的暗下来了。

        那夜下了初秋的第一场雨,奚秀兰蜷缩在床上小腹如刀绞般抽痛着,房里只留了窗前一直蜡烛,发出莹莹的微光,白色的蜡液凝结成块,形状错落,好似层迭的花瓣,美的有几分凄厉。

        隔壁的房间里,十几支烛火照的通明。躺在床上的女子,目光懵懂,眉眼是女子浑然的娇羞。

        白日里,宋平康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烦躁地一脚踹在莺歌腰间,喝了声“滚”。

        歇了半日,却是又起了兴致。自己下床拉了莺歌到跟前。

        小心的碰了碰莺歌女人腰间的一片淤青,“好莺歌,白日里是爷心急了。”

        莺歌比奚秀兰生的丰韵,肌肤随没有那般嫩滑,握在手心却是绵软销魂。

        莺歌心里委屈,也知道这是不容错过的时机,小声唤了,“少爷。”

        男人握着细长半硬的性器低头在女子粉嫩的阴唇上拨弄,那唇瓣微微煽动,霎时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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