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蟒利索地把白院长暂时瘫痪的身体牢牢的捆在凳子上。
“臭乞丐,你不是想操屄吗?现在有个机会,你要不要?”李铁柱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柔雪丰满的奶子说着。
“要!要!要!”老乞丐淫亵地说。
“你现在先去把他的那根鸡巴给老子咬下来再说!我给你松绑,你可别像他一样耍什么花样!”李铁柱说。
“俺一定听你的!快帮俺解开绳子!”老乞丐急切地说,在利益与正义面前,贪生怕死猥琐的老乞丐当然反戈一击放弃正义,选择利益。
白院长怒喝道:“赵二狗!你这个狗杂碎!”
赖泼妇在杵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得不到这个男人,她既不能得到他的心,也不能得到他的肉体,那既然得不到的东西,还不如把它毁掉。
现在白院长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曾经被她享受过两次的一个性工具罢了。
老乞丐蹲下身,张开嘴用大黄牙叼住白院长阴茎的根部,然后用力闭合上下额,摇晃脖子猛力往外撕扯。
“啊……!”只听见震耳欲聋的一声惨叫,白院长的整支阴茎被连皮带肉被撕裂出胯下,那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创口喷涌出来,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连李家父子和赖泼妇听了都觉得心悸。
赵二狗拼命甩着狗头,把那残存的连接住皮肉的一部分血肉模糊的海绵体,完全咬了出来,老乞丐吐出白院长那截断掉的阴茎,满脸被溅得到处是红红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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