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边看戏边把射精后疲软掉的阴茎抽出柔雪的后庭花,然后在她屁股上注射一支抗生素,精液混合着鲜血从她被撑破的肛门里缓缓流了出来。
白院长发出一声声连绵不绝悠长的惨叫,非人的疼痛使他的汗水像雨水一样滴落在地上,白院长的双腿因为胯部的巨大疼痛不禁剧烈的抖动起来。
随着胯部创口的鲜血不断涌出伤口,地下室的地板上倒是都是血腥味,那片血水从他的凳子下散布在周围,很快从一片血河扩散成一片汪洋。
两颗睾丸耷拉在胯部流着鲜血,那一截从根部断掉的阴茎静静的躺在血泊中。
慕雨似乎从那使人心悸的惨叫声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各种曾经的回忆随着丈夫的惨叫声熟悉起来,使她的精神逐渐清醒起来,那刺耳的吼叫声让她头痛欲裂,她双手捂着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努力回想着什么东西。
“俺咬掉了他的那玩意,可以让俺干她了吗?”满脸血淋淋的老乞丐急切对他们说。
“你看看你满脸都是血,着什么急啊?”李老汉戏谑着说。
“赵二狗!李铁柱!我要杀了你们!放开我!”白院长对着他们怒吼。
“去把他的那两颗蛋咬下来。”李大蟒命令老乞丐。
老乞丐又如法炮制地活生生把白院长两颗饱满的睾丸给咬了出来,吐在地上。白院长一个钢铁般的汉子意志不再坚强,他流出了眼泪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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