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张,娇喘连连,身体还在不住地小幅度抽搐,这哪里有一点点睡着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噩梦呢。
小丫头还在拼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己“根本没醒”的姿态呢。
这份笨拙的坚持,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心中那股属于重生者的、恶劣的戏谑感又涌了上来。
我悄悄地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了一下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唔!”
怀里的娇躯意料之中地猛地一颤,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成了。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气音,悄悄地在她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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