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舒服吗?”
我的问题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她那本已沸腾的内心。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足足有好几秒,她才仿佛“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脸更往枕头的方向转了一下,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地发着抖。
她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无声地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并试图告诉我: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不要再问了!
哈哈,真是的。
这反应也太好玩了。完全就是那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却还死鸭子嘴硬的小孩子嘛。
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颤,像一块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年糕,又软又黏。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那快得离谱的心跳,心中的恶趣味愈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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