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白浊浇透子宫。
她垂眼一看,梵诺从她穴里抽出半挺的性器,精液从穴孔淫靡地汩汩而流。
不知是画面太刺激,还是她疲倦一天,体力耗尽,荔妩直接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度醒来。
像晕过去,又像困了场春觉,脑子和都视线都晕乎乎,像闷在一场热带的雨里。
天已蒙蒙亮,视野比夜晚更清明了些,她就看见了天花板的吊灯在目光中晃荡不止。
地震了?
迟钝片刻,她终于意识到,不是天花板在晃,是自己在晃。
她仰躺在床上,被男人肏得像汹涌浪巅中的孤舟,浑身都在晃。
穴肉已经被贯穿得麻木,那种感觉很奇异,当穴道含住一根阴茎太久,就忘记了没含住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吞含和吮绞都成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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