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一只乳团落入他炽热掌心,如果冻般被随心所欲捏成任何形状,修剪整齐的指甲扣弄鲜红乳果,女人的长发散乱在背后,垂落下来,随着捣弄的频次摇晃。
梵诺又缠着她接吻,荔妩就咬他,舌尖立即尝到了血腥味。梵诺嘶一声,退出去。她心头一阵冷火灼燃,想着他若不吃教训,她还要咬。
梵诺凑上来,这次却是讨好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他舌头很软很热,舔上来的时候毛绒绒,荔妩冷硬的表情一滞,更用力地咬紧牙关,枕头上却多了两滴氤氲。
她想着,梵诺要冷酷,要混蛋,就一做到底,可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做错事就装无辜,天真得理所当然,残忍得理所当然。
荔妩打开心门,却放进只长了獠牙和利爪的小狼,它乖巧时她便甜蜜,它捣乱时她便痛苦,它在里面胡乱撒娇打滚,浑然不顾自己的利爪已把她肉做的心壁勾得鲜血淋漓。
荔妩不该心软,她合该知道梵·索伦格尔是世界上最会得寸进尺的人,人退一步,狼就立马抬起肉垫踩着爪印进两步。
他低头含住她柔嫩的乳尖,律动越发迅速,汗珠顺着腰肋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像从体内蒸了场潮闷的雨。
荔妩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松开了,可她被情欲折磨得绵软无力,只能抱着他的后颈高潮。
而在最要命的时刻,他又往里一挺,这次茎身顶开了宫口,摩擦着致命柔软的宫颈,过于孟浪的快感令荔妩后背寒毛直竖,一大波黏腻的热液浇淋到体内逞凶的肉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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