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雨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从头到脚,从她的每一根发丝到她流的每一滴眼泪,都属于我。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但我会亲手把它清理干净,连同你一起。】

        傅以辰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仿佛赖君伟的话语只是污浊空气中的一阵无意义噪音。

        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审视一个无药可救的物体,那种眼神里的轻蔑,比任何愤怒的言辞都更伤人。

        【你好像还没搞懂状况。】傅以辰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你以为那是在分享?不,那只是你趁我不注意时,偷走了一点属于我的东西。而小偷,是没有资格跟物主谈条件的。】

        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口,那个动作透着一股与场景格格不入的优闲,却让周遭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他不再看赖君伟,却让赖君伟感觉自己完全被掌控了。

        【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他抬起眼,最后一次看向赖君伟,语气平淡,却是终审般的宣判,【我不会共有任何东西,尤其是她。你从她身上得到的,我会加倍讨回来。现在,滚出她的世界,或者,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不想看她其他时候吗?你想的,你的思想是肮脏的。】

        傅以辰的身体确实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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