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解释,也不是要跟你吵架。】傅以辰往前踏了一步,距离近到赖君伟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来通知你,从今天起,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远到,你连呼吸到同一片空气的资格都没有。】

        赖君伟开始鼓惑傅以辰,要跟他共有江停雨。

        傅以辰几乎是在赖君伟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笑了起来,那笑意极淡,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

        他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看死人般的目光。

        仿佛赖君伟刚刚说的不是一个建议,而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共有?】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站在我旁边,谈共有这两个字?你只配待在阴沟里,而我,会亲手把你推下去。】

        他向前一步,气势凌厉得让赖君伟无法动弹。

        傅以辰伸出手,并没有碰到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身后货架上的一排水彩笔,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宣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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