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想要扔下手中的碗,向后倒去,落入那个怀抱里。她几乎想要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甚至去触摸我由于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这种冲动,超越了理智,超越了母职,甚至超越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这是一种被极致开发的感官,在面对唯一的、合法的“修复者”时,产生的生理性膜拜。
“你手在抖。”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覆盖在她握着碗的那只手背上。
这种直接的、血肉对血肉的接触,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晴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终于脱力了,整个人顺势靠在了橱柜边缘,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我可能还是有点低血糖。”她试图找回最后的遮羞布,但那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在这粘稠的空气里被砂纸磨过。
“没关系,你先去坐着。这里我来。”
我接过她手中的饭碗。
在错开位置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再次与她发生了更大面积的剐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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