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拿到了。”
我低声说道。我故意在说话时,让由于灼热而带上的湿气喷洒在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颈窝里。
苏晴的身体再次猛地抽动了一下。她那双握着碗缘的手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
她依然没有转过头,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道德”的堤坝正在彻底崩塌。
在那层“医患关系”的避难所里,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但刚才那一下真实的、由于衣服擦过而传导的体温,却无情地撕碎了这种幻觉。
那种体温是真实的,是属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
那一刻,苏晴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冲动。
她感受着我留在她背后的那股热压。
那种由于刚刚的“脱敏治疗”而变得极其敏锐的受体,正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着匮乏的信号。
她不仅感觉到了热,还感觉到了一种由于极度渴望触碰而产生的、生理性的“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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