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后他缓缓说道:“目前最彻底的解决方法,就是引导她做出与原有人格完全对立的行为。”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冷酷,“让她亲手杀死韩子阳。当她做出这种无法挽回、彻底背叛过去自己的行为时,那种巨大的人格反差和罪恶感,会瞬间摧毁她原有人格的最后防线,让新人格彻底占据主导地位。”
迈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透着思考的重量,也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不舍。
显然,他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但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在阻止他做出这个决定。
最后,迈克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韩子阳不能由她来杀。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手来完成。”
白衣人静静地观察着迈克,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了某种更深层的情感纠葛。
“那我们只能采用另一种方法了。”他调整了一下仪器的参数,“通过加深她对肉体快感的依赖来继续控制她。让她彻底沉溺在感官刺激里,用更强烈的生理快感来压制灵魂的苏醒。简单来说,就是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她的灵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针对苏墨染的情况制定了更加精密的控制方案。
他们的对话很少,但每一句都透着对人性的深度理解和令人发指的冷酷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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