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冰冷仪器的包围下,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却失去了灵魂的祭品娃娃。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迈克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显得有些沉闷,但其中的焦虑清晰可闻。
白衣人盯着监测台上剧烈波动的脑电波图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向迈克,“你是不是刺激了她深层的情感记忆?特别是那些与原始人格相关的核心记忆?”
“怎么说?”迈克的声音透着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担忧。
“人格替换技术,本质上是利用目标内心的欲望和黑暗面,构建出一个新的、完全服从我们的人格,然后将原有的人格压制、覆盖。”白衣人一边解释,一边调整着仪器的参数,“但是原有的人格并没有真正消失,它只是被关在了一个意识深处的笼子里,就像被囚禁的野兽。”
“所以呢?”迈克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危险的冷意。
“所以她原始人格中的某些关键记忆绝对不能被触动,”白衣人指着屏幕上如地震波般剧烈波动的脑电波图,“特别是那些深层的情感记忆,比如对某个特定人的感情。一旦这些记忆被激活,她的原有人格就会像困兽一样疯狂挣扎,试图挣破精神枷锁,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迈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墨染,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眉头紧锁,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痛苦。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时不时地轻微颤抖,仿佛在梦中还在经历着某种恐怖的战斗。
“她对我的计划至关重要,”迈克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对她的控制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风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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