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放下的那一刻,我知道,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
王溪梦满意地笑了。她拿起那份墨迹未干的文书,轻轻吹了吹。
“很好,”她柔声道,语气却像法官宣判,“记住今天的选择,乖孙。从现在起,你的体面、你的前程,甚至你呼吸的空气,都是陈家给的了。”
好。她收回手,优雅地坐回沙发,双腿重新交叠,那现在,给我行个礼吧。
我愣了下:什么礼?
陈家养子见主母的礼。她微微一笑,跪下,亲我的脚。
“乖孙。”她忽然伸手抱住我的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檀香,诡异又魅惑。
“这是一辈子的事,你可想好了?”
我点头,喉咙干涩:“想好了。”
她满意地笑了,松开我,优雅地坐回太师椅上,双脚交叠,绣花拖鞋半挂在脚尖,轻轻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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