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对我的极致羞辱,也是对她服从性的一种测试和强化。

        她眼中可能闪过的不忍,最终都会转化为对我“不争气”的埋怨,从而更坚定地站在陈武一边。

        所有的惩罚结束后,陈武会让我衣衫不整、浑身痕迹地跪在他脚下,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冰冷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谁才是你的主人?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清晰而嘶哑地回答:

        “儿子是爸爸的狗!是爸爸妈妈的所有物!儿子活着的意义就是侍奉爸爸妈妈!让爸爸妈妈开心!”

        直到我的眼神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只剩下麻木的顺从甚至是一丝扭曲的渴望,这场“检阅”才暂告一段落。

        这种方式,远非打手心可比。

        它旨在系统地摧毁一个四十多岁前刑警的尊严、意志和独立人格,将“羞耻”与“痛楚”深深刻入灵魂深处,最终将“服从”与“侍奉”内化为唯一的本能和生存价值。

        学习内容早已无关紧要,彻底的管教与掌控,才是唯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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