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用近半年的时间,像一位技艺精湛的雕塑家,将他的身体塑造成了只属于她的形状。

        她教会他抛弃所谓的男性尊严,去拥抱被征服、被引导的快感。

        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在她的温柔开发与高超技巧下,早已食髓知味,习惯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直至攀上极乐巅峰的颤栗高潮。

        黎华忆的离去,不仅带走了精神上的慰藉,更让江临的身体陷入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戒断反应。

        夜深人静时,那股熟悉的燥热与空虚感便会从尾椎升起,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的后穴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空虚地张合著,仿佛在记忆、在寻求那曾经被温柔填满的感觉。

        他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黎华忆的指尖是怎样涂满了黏滑温热的润滑液,轻柔地在他的菊蕾上打着圈,耐心地探入,揉开每一寸紧涩的褶皱,然后用那根圆润而温柔的玉石肛塞,在一声声“江临哥好棒”的娇媚鼓励中,一寸寸将他占满……那种被温柔掌控、灵魂出窍的极乐,如今只剩下回忆的残渣,反复折磨着他饥渴的身体。

        他对黎华忆的思念,从最初的怅然若失,发酵成了刻骨的渴求。

        ***

        某个夜晚,在纪璇不耐烦的催促下,江临试图履行丈夫的义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