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单独的一滴泪,而是成串的、滚烫的泪珠,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

        江临的心猛地一抽。

        这几个月被她百般“挑逗”,身体的本能似乎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思考。

        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身后,将椅子上的她,连人带同那份破碎的脆弱,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黎华忆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当她整个脸颊贴在江临温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时,那股紧绷了二十多年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她再也无法扮演那个游刃有余的黎华忆,也无法假装成坚毅不屈的黎毅。

        她只是一个迷路太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呜……呜呜……”压抑的、委屈的哭声从他的胸前闷闷地传来,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低咽。

        她纤瘦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江临胸前的衣料,仿佛那是她在汹涌的情感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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