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你?”江临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带着酒精赋予的沙哑,“我没有那个资格。”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黎华忆的心湖中漾开了圈圈涟漪。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双总是流转着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像被雨水洗涤过,清澈得只剩下纯粹的震惊与不解。

        江临的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肌肤,那里细腻得不像一个男人的皮肤。

        他想起了自己失败的婚姻,想起自己在纪璇面前的无力与笨拙,想起自己也曾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渴望着一份纯粹的理解与接纳。

        他与她,在不同的轨迹上,却品尝着相似的孤独。

        “我们…或许都是一样的可怜虫。”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难言的苦涩。

        恨意,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混杂了同情、愧疚,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是压垮黎华忆最后一根防线的稻草。

        她那双故作坚强的眸子里,水光再次溃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