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算与他结婚的前一周,我去医院上环也是这种痛感,那天不断的流血,将环的位置调试了很多次,等从手术台下来之后,我连路都没办法走。

        怎么回事,好难受……

        漆黑的病房里没有人,我转不了头,想伸出手去摁呼叫铃,发现输液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掉了。

        “有人吗…”

        喉咙干哑,仿佛一口痰堵在里面。

        “看来那麻醉剂给你打少了,怎么提前醒过来了?”

        谢远林的声音,我眼神往门口用力撇去,手背上隐隐作痛的针眼,大概知道那护士进来给我打的药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给我打麻醉剂,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走到我的身边,摁着我的脑袋突然用力往下压,额头骤然疼痛,逼出眼泪,脖颈本来酸痛被他摁压的更加用力。

        “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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