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会动手,都已经做好临死前的准备,身后医生却进来了,将他叫了出去。
走前警告的眼神瞪着我,觉得可笑,我连动一下脖子都做不到的举动,他还能害怕什么,我还会跳楼不成?
下午时,原本上午的输液已经结束,一个护士又来给我扎针,是一瓶很小的输液瓶子,我问那是什么,她不言苟笑,声音冷淡回复。
“消炎液。”
针管中的盐水慢慢流进我的身体里,突然的睡意让我大脑昏倦,一刹那,什么都记不清了。
仿佛是过了两分钟,又或许是过了一整天。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病房窗外的天色已经沉黑了。
我怎么了?
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
想要动一下双腿,发现下身剧痛的感觉刺进神经里,我疼的咬着牙,让我想起了更痛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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