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嗔见状也觉得碍眼,毕竟人家小情侣要私下疗伤,自己杵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于是他站起身拱手道:既然随心公公需要医治,那我还是先出去吧。

        也好也好,随心连连点头,不过你别走远了,宫里规矩森严,处处都有讲究。万一冲撞了哪位主子,恐怕连我也救不了你。明天我再教你宫里的规矩。

        雄嗔应了一声,弯腰准备下床。脚边刚好有一双崭新的布鞋,大小尺寸与他完美契合,想必是专门定制的。他也没多想,直接穿上就往外走去。

        一待雄嗔离开,朱瑾立刻好奇地凑过来:那人是谁啊?长得这么吓人?她一边问一边已经开始帮随心解开衣物。

        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随心轻轻拍了拍朱瑾的手背,神情转为郑重,记住,在宫里,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说着他凑近朱瑾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女孩脸色骤变。

        朱瑾犹豫片刻,终是点头道:我都明白,不会乱说的。她开始专注地处理随心的伤处,不再提起那个陌生人的事情。

        与此同时,雄嗔已经走出房间。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木质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间厢房。

        夜色已深,但仍有几间屋子亮着微弱的灯光。

        月光透过纸窗洒落,映出室内人影绰绰,偶尔还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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