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直奔随心而去:听说哥哥被皇后责罚了,伤得厉害不厉害?

        随心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没事,就是打屁股而已。说着还冲雄嗔挤眉弄眼,像是在炫耀自己与宫女的关系。

        朱瑾温柔地拉着随心的手,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托宫外的朋友捎来的上好金疮药,比太医院那些敷衍了事的东西强多了。说着就要解开随心的裤腰带。

        随心高兴之余还不忘吐槽:那些太医真是欺人太甚!给主子们用药都是好药材,轮到我们这些下人,就只给些干草灰掺水敷衍了事。

        眼看朱瑾就要褪下他的裤子,随心却突然扭捏起来,拽着裤腰不肯松手,小声嘀咕道:妹妹,这屋里还有别人呢…不太方便。说着用眼刀剜了雄嗔一眼。

        朱瑾这才注意到屋角还有个人存在,抬头一看顿时被吓得后退半步。

        雄嗔那张黝黑的光头上还残留着戒疤,配上浓眉大眼和棱角分明的脸型,的确吓人。

        原来随心哥哥已经沦落到与别人合住了…朱瑾叹了口气,神色黯淡下来,看来是真的失宠了呢。

        胡说什么!随心立刻反驳,我只是因为受了责罚需要静养,皇后特意安排我与新人同住而已。你瞧我这后腰上的伤,足足挨了五十板子,若真失宠,早就被打成肉酱了。他骄傲地抬起下巴,这可是皇后娘娘看重的人,交给我来亲自带着。

        朱瑾听完这才释怀,嘟囔着:自从那个如意入宫,我们的日子是越过越不如从前了。

        噤声!随心立刻制止,慎言,小心隔墙有耳。他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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