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拽住我的腰,我跌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他啃咬着耳垂:“给老子喂酒,用你那张小嘴。”

        “先生的黑啤酒。”我将酒杯重重砸在桌角,飞溅的泡沫沾湿他裆部。

        趁他低头擦拭时,我泥鳅般从他腋下滑走,后背却撞上半人马青年滚烫的胸膛,奶子被湿热的手掌捂住。

        “弹性不错。”半人马青年咧开嘴,鬃毛间的银环叮咚作响,“晚上来我房间怎么样?”

        我反手将空酒杯扣在他蹄间,看着他踉跄撞翻酒桌。

        打工的经历并不顺利,各种性骚扰持续不断,忙起来后被摸下胸或者屁股之类的都快顾不过来了,好在每当有醉汉动作过火,玛尔莎的手掌就会重重拍在桌子上,那些醉汉们便有所收敛。

        维斯城主,这就是你管教下的法制银月城?

        老子明天就要告状。

        我心里暗自吐槽,手脚却没有怠慢,这是我两世以来找到的第一份工作,自然格外珍惜。

        直到打烊钟声响起时,我的亚麻衬裙已浸满汗水和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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