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了!像你这样标致的,那些粗鲁的冒险者肯定喜欢!”她话锋一转,开始交代起工作内容,“酒馆忙起来的时候,你就负责在前厅端菜送酒,眼神机灵点,嘴巴甜一点!酒馆打烊之后,再去后院照看那些客人们的马匹。”

        她领着我穿过堆满酒桶的昏暗走廊,来到后院的马厩前,“喏,就像理查德这样。”玛尔莎掀开马厩的帆布帘,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了狭小的隔间,一匹身形健硕的种马不安地在黑暗中踱步。

        理查德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闪烁着幽光,前蹄刨地的动作沉闷,震得饲料槽发出哐当巨响。

        “每天日落前喂两勺这个。”玛尔莎从木架取下一个药瓶,暗红药液在杯壁挂出蛛网状的痕迹,“这是安定剂,搅拌在燕麦里,等它吃完再添清水。”

        “要是它不肯吃?”

        “那就饿着。”她兽皮靴碾碎地上的干草,“畜生可比人好管教。”

        ……

        第一拨醉汉已经撞开了酒馆木门。我托着六杯黑啤酒穿过烟雾缭绕的大堂,镶铁钉的皮靴突然横在过道。

        “小屁股扭得真带劲。”满脸横肉的佣兵咧开黄牙,长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臀肉上。

        我踉跄着扶住酒桌,冰凉的酒液泼湿胸襟,亚麻布料瞬间透出乳晕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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