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的金牌,课题的突破,才是她世界认可的勋章。
男生的目光?
如同试图融化极地冰盖的烛火,微弱,且无意义。
她的心,像一台精密校准的仪器,只对真理与秩序的脉动产生共鸣。
然后,是那个没有黄昏的下午。
记忆的胶片在此处被粗暴地撕裂,只留下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尖啸,以及一种……绝对的寂静。
那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刺耳,瞬间吞噬了所有属于“家”的温暖频率。
通知她的人,脸上带着悲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面对巨大遗产时的审视。
她站在医院冰冷的长廊尽头,看着两扇紧闭的、象征着终结的门,没有哭。
眼泪是液态的,太软,太烫,无法承载那一刻灌入骨髓的、虚无的绝对零度。
她只是挺直了背脊,像一杆被骤然拔离土壤的、失去了所有根系的青竹,从此只能依靠自身的硬度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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